第四百七十六章 马妻

推荐书 最新章节 加书架

    梁王的妻子姓林,出身书香门第,虽非大富大贵之人,但是知书达理,温柔贤惠,尤其善解人意,深得亲友以及仆人的喜爱。

    但她唯独猜不透丈夫的心事。

    婚后头一年,她曾经与丈夫若干次深入交谈,试图弄清楚他的好恶与梦想,结果一无所得,每次丈夫兴致勃勃地说起“大梁帝胄”,她都做不到感同身受,反而频频劝他谨慎些。

    “早就改朝换代啦,现在是天成朝,夫君身为悦服侯,比上不足,比下有余,应当收心自省,少惹麻烦。我倒希望所有人都忘记夫君的出身,以后马家子孙读书应试,在科场上博个功名。”

    开始几次,马维只是不痛不痒地嘿笑一声,次数一多,他开始不耐烦,有一次终于暴发,向妻子说:“你不过是只麻雀,机缘巧合,误入凤巢,但是见识短浅,永远不会明白天有多高、地有多广。唉,日后误我马维前程者,或许就是你吧。”

    林氏还以为丈夫是在开玩笑,直到马维拂袖而去,一连几天睡在书房里,林氏才明白,自己对丈夫的误解有多深,等她想要弥补的时候,一切都已来不及。

    马维的怒意维持三天,此后还是回到卧房睡觉,但是与妻子几乎没有交谈,即使在有了儿女之后,他的心也再没有回到妻子身上。

    林氏相信这就是自己的命,于是将一腔心血全都倾注到儿女身上,以为自己的一生将会平平淡淡,结果突然之间,她被卷入到一阵狂风暴雨中,全然没有一点防备。

    丈夫说逃就逃,连句话都没留下,林氏还以为他去哪个朋友家里小住,几天之后才明白事情不对劲,到处找人,一无所获,反而听到越来越多的传言,最轻微的一条是马维沉迷于欢场,住到相好家里去了。

    林氏当时很生气,可是又过些天,她巴不得丈夫只是流连花丛之间。

    万物帝遇刺,悦服侯逃亡,家人遭殃,皆被定为钦犯,连刚刚会走路的儿童也不例外,全被送到监牢里,等候处决。

    林氏瞬间觉得天塌地陷,但在内心深处,她知道丈夫绝不无辜,于是甘心等死,只是哀叹儿女尚幼,就落得这样的下场。

    她以为这就是结局,没想到更多、更大的风暴接二连三席卷过来,她一会是钦犯,一会是王妃,一会死到临头,一会贵不可言……几次起落之后,林氏变得麻木,更将全部心事都花在儿女身上。

    “被迫”迁入皇宫之后,林氏选了一座偏僻的院落,坚决不肯住进皇后与嫔妃的寝宫,马维对此只是冷笑一声,没有强求。

    林氏还将自己对儿女的喜爱延伸到其他孩子身上,马维后娶之妾所生的孩子,她视如己出,梁军将领无论谁有年幼子女,她都邀请母子进宫相聚。

    潘楷因为与徐础单独说过几句话,受到梁王的猜忌,奉命出使江东,他当时十分惊恐,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得到原谅——他是前梁将门之子,从小受到熏陶,对“伴君如伴虎”这句话视若至理——于是派人送信给妻子,让她带着年幼的小儿子入住皇宫,以避灾难。

    林氏明知这是怎么回事,也没有拒绝,反将潘妻与幼子一直留在身边。

    梁王由邺城仓皇退回东都,别人都不敢捋虎须,只有林氏主动去见丈夫,说:“我一个妇道人家,不懂你们男人的大事,但是我知道与人交往,要讲真情实意,想必君臣之间亦是如此吧。潘楷追随梁王已久,因为一点小事受到贬逐,心中惶惑不安,梁王若不信他,干脆弃而不用,好过像现在这样彼此猜疑。”

  &n



(第1/3节)当前987字/页


仕途天骄 逍遥小书生 牧神记 圣墟 永夜君王 一念永恒 官梯 元尊 修罗武神

    前章提要:...” “确定,王妃一行,除去孩童,总共只有十人,个个都是妇女。” “若有人男扮女装呢?” “郭先生想多了,便是常年换装的戏子,也能看出男女……” “潘将军没见过徐础吗?他换上女装,涂以脂粉,若不开口说话,谁能认出来?” “当然见过,徐础一身英气,装不得女人。” 郭时风又一次顿足,“徐础这次来,潘将军没见过吧?” “没有,能有多大区别?” “徐础貌美,原本就有几分妇人之态,最近不知在哪里受过的伤,比从前更瘦,面带病容,便是男装的时候,说他是女子,也有人信,何况换装?潘将军上当了,徐础必随王妃出城,现在去追,还来得及。” “数千冀州兵护送王妃……怎么追啊?” 郭时风连连叹息。 潘楷道:“徐础虽有杀我之心,毕竟是奉命行事,与我没有私人恩怨。王妃对我潘家有恩,如果真是她要带走徐础——随他们去吧。仔细想想,其实也不是非杀徐础不可。” 郭时风心中骂了几句“蠢货”,嘴上却要表示赞同,“潘将军恩怨分明,令人敬佩,但是搜城不要停止,尤其要提防城外营中的梁军,以免被徐础拉拢过去。” “当然,徐础出城只是郭先生的猜测,未必为真,何......

    后章提要:......

    本章精要    梁王的妻子姓林,出身书香门第,虽非大富大贵之人,但是知书达理,温柔贤惠,尤其善解人意,深得亲友以及仆人的喜爱。

        但她唯独猜不透丈夫的心事。

        婚后头一年,她曾经与丈夫若干次深入交谈,试图弄清楚他的好恶与梦想,结果一无所得,每次丈夫兴致勃勃地说起“大梁帝胄”,她都做不到感同身受,反而频频劝他谨慎些。

        “早就改朝换代啦,现在是天成朝,夫君身为悦服侯,比上不足,比下有余,应当收心自省,少惹麻烦。我倒希望所有人都忘记夫君的出身,以后马家子孙读书应试,在科场上博个功名。”

        开始几次,马维只是不痛不痒地嘿笑一声,次数一多,他开始不耐烦,有一次终于暴发,向妻子说:“你不过是只麻雀,机缘巧合,误入凤巢,但是见识短浅,永远不会明白天有多高、地有多广。唉,日后误我马维前程者,或许就是你吧。”

        林氏还以为丈夫是在开玩笑,直到马维拂袖而去,一连几天睡在书房里,林氏才明白,自己对丈夫的误解有多深,等她想要弥补的时候,一切都已来不及。

        马维的怒意维持三天,此后还是回到卧房睡觉,但是与妻子几乎没有交谈,即使在有了儿女之后,他的心也再没有回到妻子身上。

        林氏相信这就是自己的命,于是将一腔心血全都倾注到儿女


展开+